父爱

那个爱你的男人

陪一个父亲,去八百里外的戒毒所,探视他在那里戒毒的儿子。 戒毒所坐落在荒郊野外。我们的车,在乡间土路上颠簸着。路边,野葵和蒲公英开得兴兴的。一些鸟,在草地间飞起,又落下。 天空蓝得很高远。做父亲的心,却低落得如一棵衰败的草,他恨恨

等我明白,已为人父?

小时候我看过一部日本电影《砂器》。影片讲战后日本东北部一对失去土地的父子,他们到处流浪,在大雨滂沱中赶路,在大雪天里乞讨,在崎岖的山路上跋涉。 有一次,儿子被富家子弟殴打,瘦小的父亲拼命用身体挡住拳头和棍棒,滚落到水沟里。还有一次

一篇令我潸然泪下的美文:墙角的父亲

帮老乡大将搬家。在整理一堆旧书籍的时候,大将蹲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。 大将打开一个笔记本,上面记着日常开支,一笔一笔,清晰到一块钱的早餐,三块钱的午餐。稍后,大将给我讲了关于他和父亲的一段往事。 大将的家在徐州乡下的一个村子里,在他

爸爸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

跟母爱相比,父爱也许总是稍显含蓄。但是总有那么一些画面,深深地镌刻在我们的记忆中。 一个晚上,父亲带我去看电影,放电影的那个大队离我们大队有五六里地。父亲边走边给我讲故事,那是他看过的一个电影《三打白骨精》。在父亲的描述中,电影非

我爸这几年

你是最棒的 我爸52岁那年,特别不顺。在肉联厂干了22年,被解除劳动合同,他每天晚上在家借酒消愁。那时我大四,寒假回许昌,看他气闷的样子,劝他想开点。 他说:他妈的,还解除呢,就是开除!我韩宝义勤勤恳恳一辈子,凭什么开除我? 我说:厂子

委屈自己的味

我一直不清楚父亲爱吃的菜是什么。 不仅如此,我还一度嘲笑父亲的口味如此特别,避异于常人。其实,我错了,并且错得离谱。 春天里,鸭蛋圆润喜人。父亲和母亲去菜市买来几百只鸭蛋,放在大盆子里用清水浸着,拿软布洗刷得干干净净,再从学校食堂